当前位置:首页 > 大家论战 > 正文内容

《谁是诗歌大师》96-97

侍仙金童5个月前 (04-17)大家论战151

fengmian.jpg

点击下载电子版

96:于坚在《致父亲》提到:“1967年,他被造反派将写有“黑秀才”三个字的牌子挂在脖子上去游街,之后被流放。一夜之间头发全白。有一次我发现父亲藏起来的一些东西,里面有他青年时代报考博士生的报名表、阅读罗曼·罗兰《约翰·克里斯多夫》的笔记,我相当吃惊,他从来没有表露过这些。”、“我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了一辈子,直到退休,他属于毛时代最后一批廉洁忠诚的干部。”这段文字有利于了解于坚文本背后的情绪来源,这是其中之一,故存档备用。

 

97:于坚在《尚义街六号》提到:“《尚义街6号》最初是在我和朋友创办的地下刊物《他们》上面发表,1986年发表在《诗刊》第11期,那时候一些具有自由思想的诗人和评论家担任了这个刊物的主编和编辑,因此它得以侥幸出现在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诗刊的头条。但是二十多年来,人们对这首诗一直褒贬不一,它的绰号之一是“非诗”,就像是我的一个罪行。”文与诗是有差别的,虽然口语诗让诗与文的界限更加模糊化。若从灵感标准衡量,传统的诗有些还要定性为文,而有些文还是掺杂有诗性的,因为灵感是无处不在的,即使非文学领域也存在大量灵感,甚至超过文学里诗歌的灵感密度,最明显的就是科学领域,就算科学诗我认为就是比较能集中展现灵感的地方,不过科学诗相对缺乏文学领域传统的语言功底,而可能失去文学读者群相对边缘化,灵感在科学界的体现可能就是一个想法,几个字就能表现,但是要归属到文学领域,必须要有修饰美化等工艺配套使之成为文化用品。灵感并不是以某一种形式存在于诗歌,理论家即使创造了很多术语想要规范它,也显得徒劳无功。作为诗人,也许注意力要放在创作上,而不是刻意地分辨找出灵感再动笔,因为灵感的加持也不是诗人能控制的,人在做天在看,做是诗人的事,而灵感是天的事。对吧?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诗人救护车.cn发布,转载内容来自网络有链接的会添加,如需转载请注明文章原出处,本站含电子诗集内容如有侵权,请联系本站会立即删除,致敬诗人!

友情提醒:本站在坚决拥护党的领导,秉持唯物主义的立场上,以个人视角纯文化建设的态度针对汉诗进行创作研讨评判,实践过程无法绝对排除唯心主义词汇和相关领域辩证思考,如有不当处敬请指点更改或删除。欢迎提供歌颂党领导的优秀诗作,本站置顶共享,并结集宣传!

本文链接:https://www.xn--gmq689by2bb35dizd.cn/post/2307.html

分享给朋友:

“《谁是诗歌大师》96-97” 的相关文章

《北京土著高晓松》(外三篇)伊沙

《北京土著高晓松》(外三篇)伊沙

点击下载《北京土著高晓松》(外三篇) ◎伊沙(本文来源:诗生活伊沙专栏)“人话”终于吐出伊沙   我一直以为“知识分子”诗人是不说人话的,他们在自己的作品中不说人话,用的是中国人唱意大利歌剧的那种美声腔调,真是把人恶心死了!而在他们比作品还多的“学术论文”中,总是不厌其烦地罗列:...

关于口语诗和我心中的伊沙——春树

关于口语诗和我心中的伊沙——春树

点击下载转自春树豆瓣:https://www.douban.com/note/693533651/?_i=7872360LhTCLrk最近有个叫“曹谁”的骂伊沙和口语诗,我瞅了一眼他的诗,完全没入门,写出这样的作品,真的太悲哀了。近期因为有些家庭琐事费尽心神,一直想写点什么,今天我收拾好房间,泡好咖...

《格瓦拉》——  伊沙

《格瓦拉》—— 伊沙

点击下载   最近老是提到这个人。四月底棉棉挺着大肚子来西安签售,在本市雅人扎堆的恒河沙书店搞了一个作品研讨会。那晚上本市著名的雅人基本都来了,一些发言令我难忘。   A激动不已地用双手搓着自己的大腿说:“这是诗啊!这是诗啊!反正这是诗!”他在盛赞棉棉小说《糖...

一张弓专论《伊沙是“一鲨”鱼么》

一张弓专论《伊沙是“一鲨”鱼么》

点击下载   “大禹是一条虫子”,这句话是从鲁迅《故事新编》里捏出来的。   伊沙是一鲨鱼,这是我从网上看出来的。   伊沙是中国网络诗歌最显赫的人物,官刊、纸刊、民刊三栖诗人,在人们的唾骂和赞叹中声誉鹊起,在人们的白眼和眼红中走红发迹,围...

对于坚和伊沙的访谈

对于坚和伊沙的访谈

点击下载电子版对于坚和伊沙的访谈时间:2003年8月地点:西宁某宾馆咖啡厅人物:于坚:诗人 伊沙:诗人唐欣:诗人、兰大博士生 马非:诗人、《快乐青春》副主编郭建强:诗人、《西海都市报》专刊部主任黄少政:工程师、行政管理人员 韩涛:《青海铝业》编辑吉敬德:《西海都市报》记者郭:两位能否简单谈谈关于诗歌...

《究竟谁疯了》——伊沙

《究竟谁疯了》——伊沙

点击下载电子版作为“盘峰诗会”的参加者,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会上有一位非常超脱的人。这个人在会上的发言中谈笑风生还颇懂幽默,在会下曾来我和侯马的房间与我、徐江、侯马、于坚做过一个中午的交流。此人在“盘峰诗会”第一天的晚上神秘地消失,据我所知是赶另一场“学术会议”去了。当天的会议休止于王家新红卫兵式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