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81-84

81:《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八作者是沈浩波的一首诗《送于坚、伊沙、尹丽川赴斯德哥尔摩》,平台对于坚这样的名人容忍度还是高的,否则如果普通人转载这首诗肯定会被限流封禁,因为文本充满了沈浩波下半身常用的开放式敏感词。这首诗除了这些敏感词之外并没有高级的成分,在诗性上是平庸之作,这可以理解,再优秀的诗人也不可能每首都完美。那么于坚看中这首诗的点在哪?是相对年轻的诗人代表之一的沈浩波用这首诗对于坚寄予了期盼,就像送载人飞船上天与太空舱接轨一样,期待中西诗歌有一个精准的有效地接触,并在那个诗歌太空舱里完成某种诗歌新实验,哪怕是新添一个诗歌项目也是好的。沈浩波的期待给了于坚一种奖项无法提供的情绪价值,我怀疑于坚又想脚踏西式马桶那样再行为艺术一把,在上机前模仿伟人挥一挥手了。
82:《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九来自《访谈家》主编张后访谈韩东(涉及于坚部分)。全文我扫了一遍,韩东那种汉诗教父的口吻有些招笑,韩东和于坚一样,都是没有抵达过伊沙诗歌语言的高度,一直在低端循环播放式地创作,仅靠理论和哲学诡辩给自己作品撑腰的妄人,缺乏自知之明。此文我想提的,或者说略微感兴趣就是韩东叶公好龙式的话,之所以说是叶公好龙,因为一旦真的有关于于坚和韩东的批判,他们并不是很“正经”地去面对,而只会像于坚的《他人眼里的于坚》这样专挑好的传播:“说正经的,目前的诗歌圈有价值的公开争论太少了,几乎是无。”
83:《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十出自韩东的《求异存同》,韩东的求异存同其实是违心的,他的求异只是假象,如文中说:“比如那次在太原初次见面,辩论时总是围着一大帮人。老于求助于观众,说“让大家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说:“你以为是在大街上吵架吗?还要让群众来评个理!”老于顿时无言,满脸的无奈。”首先这是韩东在诡辩,什么逻辑可以得出只能大街上吵架才能让群众评理?诗歌辩论就不能让群众评论?何况在他们辩论时,这些围观的人应该还是诗歌圈内人吧!韩东无视这些哪怕是诗歌爱好者可能出现的“异见”,不是正好证明了他“求异”的虚伪么!韩东于坚和徐敬亚一样,都是在掌握了话语权后极尽可能地在宣传自己的话语,而不是求异的也不是在传播更优秀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所以这样的汉诗教父只是想创造于坚教、韩东教、徐敬亚教,他们并不想直接为汉诗教奉献什么。韩东和于坚的争论,其实就是个人威望的争夺是话语权的争夺,老实说他们天天在这个点上耗,哪里还是心思静下心来钻研诗歌技艺呢!所以他们诗歌水平一直在低端徘徊的事实也是有目共睹的,再怎么狡辩,只要一剖析文本就露馅了。我倒是希望于坚和韩东能招惹下余秀华,那样余秀华的回击会更有彩头。原本还希望沈浩波能发挥辩才畅快地批判下于坚韩东,但是他现在是要建立同一战线有大国战略思维,只会拉这些名人不会轻易放矢。希望韩东“说正经的,目前的诗歌圈有价值的公开争论太少了,几乎是无。”,当他遇到有价值的公开争论会推送,不过我怀疑他是否有判断争论价值的能力。
84:《他人眼中的于坚》系列十一出自鲁云瑞的《在先锋与传统的碰撞中》,这篇文章给我的感觉就是为了吹捧而吹捧,我认为凡是脱离诗歌文本的解析,要么是为纯粹的吹捧而吹捧,要么就是纯粹的为了批评而批评。譬如这段:“他曾经在一片废旧的工地上捡到一扇雕花的却已被烟尘熏黑的门,带回家里清洗后挂在了客厅的墙壁上。这是对中国古典文化的仰慕与臣服,所以说于坚本质上是一位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而且越来越是。”《在先锋与传统的碰撞中》是要具体到文本中体现出的先锋与传统的碰撞,而不是生活习惯中的碰撞,任何人都会有这种类似的生活习惯,但不是任何人都写诗,所以既然这个标题是针对一个诗人而不是人,那么就要在诗上下功夫,否则就是舍本求末。而且作者开篇写到的“新世纪以来,于坚往往给人这样一种假象:于坚这个当年的先锋诗人回归传统,趋于保守。表面上看,于坚确实不再“先锋”,甚至站在了“先锋”的对立的一面。”,也可以看出作者并没有看清这个变化现象的原因,就是于坚先锋的思想来源是地主爷爷饿死、知识分子父亲挨整、自己办刊被查,而等到于坚自己获得了几乎所有国内诗歌奖项后,于坚认为自己家族的损失得到了弥补,所以于坚不再需要先锋而是应该知趣地感恩地站到先锋的对立面去。如果作者连这个内因都看不穿,后续的延续就不会出彩,流于表面的恭维也就必然了。作者意犹未尽还写道:“于坚近来拍有一张戴着墨镜把西式马桶踩在脚下的相片,小说家方方还赞其“真是有大佬派头”,西式马桶自会让我们联想到纽约“达达”艺术运动创始人马塞尔·杜尚的《泉》。达达主义提倡否定一切,否定理性和传统文明,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对抗社会现实,主张一切皆可以颠覆和反叛,没有所谓的艺术与非艺术之分、美与丑之分,任何事物任何形式都可以成为艺术,认为艺术创造的目的不在于创造,而在于破坏和挑战。于坚把西式马桶踩在脚下绝非无心之举,而是寓深意于其中,揭示了他对于“现代”和“后现代”的立场和态度。”作者的联想和推论是基于自己个人的见识,然后附加在于坚身上的,而不是于坚本有的,也就是说任何人有这种行为作者都可以附加这些联想和推论,但是作者有选择地附加给了于坚,只是因为于坚是名人,而不是于坚的文本真的到达了作者以为的高度,总之作者撇开诗歌文本谈于坚的高度,顶多只能证明于坚这个人可能的位置,而不是作为诗人已经到达了什么高度。而于坚这种照搬西方思想顶多只能误导鲁云瑞这样的人觉得于坚有思想高度,因为鲁云瑞们并不考证思想的原创性,而这种学术不严谨的习惯也会让他们在定位一个诗人时脱离诗这个核心。差之毫厘都谬以千里,更何况鲁云瑞这种与诗不沾边的评论,怎么可能具有诗学价值呢!再回头看于坚挑选这种相对诗核心来说不着边际的吹捧文章,不也正好能证明于坚心在私而不在诗么!所以这种吹捧之文除了于坚,真的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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