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江河,又在玩什么“梗”

日前,由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师范大学京师书院、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联合主办的“欧阳江河诗歌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京举行。来自中国、美国、德国、日本、法国、阿根廷、埃及、乌克兰、波兰、匈牙利等国家的诗人、翻译家、汉学家与学者40余人齐聚一堂,围绕诗人欧阳江河的诗歌创作展开深入研讨。
如此规格之高,阵容之豪华的诗歌研讨会,在世界诗坛,恐怕也很少有人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这种石崇斗富般的学术攀比和排场,不禁让人惊叹,主办方实在是太阔绰、太有钱了!一场本属寻常的诗歌研讨会,搞得就像亿万富豪嫁女,隆重奢华,热闹非凡。与会人员,许多都不是写诗,或研究诗歌的,而仅仅是关系特殊,面子大、名头响,与诗歌完全无关的文学“帮闲”。他们出席这样豪华的“学术婚礼”,仅仅是为欧阳江河凑热闹、撑面子、捧个场。
至于研讨会,究竟研讨了些什么,结出了多大的硕果,只有天知地知,而读者却不得而知。与会“专家团队”,包括欧阳江河的铁哥们、老搭档,御用吹鼓手敬文东、西川、张清华,对中国当代文学一贯尖锐批评的德国汉学家顾彬,以及与顾彬不共戴天,对其火力全开的陈晓明。欧阳江河之所以特邀顾彬来捧场,是因为顾彬始终是欧阳江河诗歌的鼓吹者和赞美者。要装“国际范”,就得请顾彬这样的洋面孔来装修门面,忽悠读者。
陈晓明是一个典型的诗盲,不懂诗歌的南郭先生。一旦让其单独吹竽,他就会立即抓狂,找不到北。在陈晓明的《当代文学主潮》中,只要涉及到当代诗歌,完全就是坟坝里拉二胡——鬼扯。陈晓明说:
欧阳江河是90年代最出色的诗人,在80年代,北岛的诗挑战了思想的极限;90年代,欧阳江河的诗则挑战了汉语的极限,这一极限不是简单地把汉语捣碎,而是汉语修辞可能性的抵达的奇妙极限。
这种思维混乱,逻辑不通的表述,只能说明,陈晓明完全是一个不得其门而入的诗歌外行,只顾梭哈。一个妄想挑战思想极限和语言极限的诗人,可说就是脑袋出了大问题的神经病。这样的人,就像抱着手电筒光柱,就想爬到天上,纯属二百五。陈晓明根本不知道,思想从来就没有极限,也永远不可能有极限。如果思想都有极限,那就等于说人类早已死光,停止思索。陈晓明说欧阳江河的诗歌挑战了汉语的极限,则无异于说,汉语早已死亡,不再发展。但就是陈晓明这种既不懂诗歌,又缺乏正常思维的谀评家,却受到欧阳江河的特别青睐和高度认可,其原因不外乎陈晓明对欧阳江河盲目崇拜,吹捧有加。
欧阳江河写诗,完全就像一场又一场博人眼球的豪赌,堪称精于炒作的行为艺术。其诗歌犹如没有谜底的谜语,形式大于内容,总是令人莫名其妙。欧阳江河极为傲慢地说:“现代诗就像鸟语,无需让人读懂。”按照这样的逻辑,参加欧阳江河诗歌研讨会的众多中外专家,完全就是在开一个巨大的国际玩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欧阳江河的诗歌究竟写的是什么,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却依然不懂装懂,一本正经地乌合在一起,争先恐后地赞美欧阳江河的诗歌——这件皇帝的新装。即便像张清华这样,能将贾浅浅的屎尿诗吹到天上的捧人高手,也根本说不出,欧阳江河的诗歌,究竟好在哪里,妙在何处,而只能以气功大师发功的方式,现场发功,搅动气场,一个劲地浮夸说:“欧阳江河的诗歌创作与诗学思想已超越单一语言与文化语境,成为诗歌界持续关注、翻译与研究的对象。”这种二六不着五,隔山打牛的评价,和欧阳江河的“鸟语诗”一样,让人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成为当代诗坛的巨大笑话。
研讨会上,各路前来祝贺的神仙,纷纷把最肉麻的语言,当作礼品,火辣辣地送给欧阳江河。在现场,西川就像这场世纪婚礼的证婚人,激情澎湃,疯狂煽情地说:“欧阳江河的创作始终贯穿着独特的哲学思索,持续探寻诗歌观照现实的新路径,打破语言表达的既有边界,构筑起独树一帜的美学品格,成为中国当代诗歌发展进程辨识度鲜明的重要坐标。”这种假大空的套话、笑话,不仅令人想起在贾浅浅诗歌分享会上,西川的精彩表演。
在文学生态极为恶化的当代诗坛,诗歌研讨会早已成为肮脏的舞台,诗人要想出名,完全依靠演技,而西川更是当代诗坛极具表演天赋的老戏骨。西川一面神话自己,把自己加封为评价诗歌的试金石,一面鸡犬升天,把欧阳江河吹捧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诗歌“大仙”。这种吃相难看的骚操作,早已成为诗坛的巨大笑话。
欧阳江河把诗歌当成文字游戏和社交工具,根本不在乎读者懂与不懂。其诗歌就像患上了自闭症,让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思想感情,更无法进入其永远无法理解的内心世界。但西川对欧阳江河的吹捧,却像热恋中的情人,白糖蘸蜂蜜,也从来不觉得甜:“他常从‘创世记’谈起,永远给予读者一种从未接触过的深深的惊诧。他的诗不是想获得广大读者,而是在创造跟得上思维飞翔的读者。他的诗歌里面透明和不透明的部分是搅在一起的,所以有的时候忽然从一片混沌里面,一下子冒出一个特别清晰的东西,这个瞬间是很迷人的。”西川就像当代诗坛的大巫婆,装神弄鬼,乐此不疲地跳大神。别人从欧阳江河的诗中,读到的全是故作高深的谜语,西川却能从中读出哲学、读出美学、读出欧阳江河能带着读者一起飞翔。这要多么与众不同的大脑,才配得上欧阳江河这样奇葩的脑回路。
欧阳江河的诗歌研讨会,从来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诗歌本身,而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名利场,各种利益链条之下的人情交易所。以学术和诗歌研讨的名义,投桃报李,各取所需,让我们看到了当代诗坛极为严酷的现实。与欧阳江河长期勾肩搭背,互相炒作和吹捧的敬文东、西川、张清华、陈晓明,当然会成为研讨会上的座上宾。我尤其想知道的是,作为一个敢说真话,对中国当代文学各种病象勇敢开炮的德国汉学家顾彬,在欧阳江河诗歌研讨会上,是否还会像当年那样血脉偾张,毫不留情。他能像批评莫言、贾平凹、余华、王安忆的小说那样,公开批评欧阳江河诗歌病入膏肓的沉疴吗?
欧阳江河出道的那个特殊年代,各路诸侯揭竿而起,在搞臭朦胧诗,打倒朦胧诗之后,纷纷建立起了自己的诗歌小朝廷。欧阳江河从此穿上了皇帝的新装,享受着诗坛暴动带给他的无上荣光和各种红利。殊不知,这帮所谓的“第三代诗人”,转眼就闹起了内讧。春风得意的欧阳江河,旋即遭到一山不容二虎的另一位“诗歌皇帝”于坚的冷嘲热讽。于坚不动声色的嘲笑,无疑就是敲山震虎,对欧阳江河剥皮抽筋:
就像近年出现的有个叫做鹏程的人自己印刷出版的诗集,自称“东方的泰戈尔”一样,对于欧阳江河所谓的“国内诗歌界最重要的、最具代表性的趋势”,只能一笑置之,当不得真的。欧阳江河写过一些小有聪明的诗歌,某几个句子写得不错,80年代跟着杨炼、江河学习史诗,没有学出什么名堂,又跟着西川讲“知识分子写作”。在天才辈出的时期,他属于小有名气但才能平平而被读者和诗歌界冷落的一流。……总的来说,我对他的作品和言论的读后感是,一个创造力很贫乏的人,依靠阅读写作。
欧阳江河虽没有多少写诗天赋,但照样在诗坛混得风生水起,恰恰是因为其深谙“工夫在诗外”的成功之道,非常具有包装和炒作自己的生意人“天赋”。欧阳江河的长诗,就像懒婆娘的裹脚布,又长又臭,但在经过一番精心包装和一帮诗坛弟兄的疯狂炒作之后,成了牛逼哄哄的“旷世经典”,被张清华吹捧为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大诗人”。
欧阳江河的“大”,纯属就是向上攀爬的架子搭得特别大。从《悬棺》到《泰姬陵之泪》,再到《凤凰》《黄山谷的豹》《老虎作为成人礼》《老男孩之歌》《看敬亭山的21种方式》,欧阳江河就像一个诗坛的大型建筑商,长年热衷于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灯光秀,依靠无聊的吹捧和大肆炒作博取眼球,其诗歌从来就无法摆脱平庸、腐臭的“裹脚布”性质。哪怕被吹到天上,有再多的合唱团成员为其激情讴歌,欧阳江河也始终是一个如于坚所说的“才能平平”的诗人。
古今中外,从来没有哪个诗人是靠研讨会包装吹捧,让读者铭记,青史留名的。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苏东坡这些伟大的中国诗人;但丁、歌德、普希金、叶芝、聂鲁达、泰戈尔这些伟大的外国诗人,有谁开过欧阳江河这样声势浩大,哗众取宠的诗歌研讨会?但他们的诗歌,却始终在岁月的流逝中,口口相传,而并非像欧阳江河的那些“鸟语诗”,除了他自己和少数几个诗歌弟兄,海阔天空地胡吹乱捧,谁都不知道欧阳江河究竟写过什么像样的诗歌。
转自唐小林评文坛:https://mp.weixin.qq.com/s/pOZsnZtW9dkPnkVpmfqK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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