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21

121:于坚研究公众号里,于坚收录了《吴思敬披露于坚获评鲁迅文学奖时的评委情况》,内容如下:“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评审,诗人于坚经过初评入围了,但是他的诗,特别是他在不同场合说过的话,在终评委中引起很大争议。关于于坚是否能获奖争论最激烈的时候,评委韩作荣站起来说了令全体评委震惊的一句话:“如果于坚这样一位重要诗人不能入选,那么这届评奖就没有意义!”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很有分量,最终决定了于坚的入选。(吴思敬)”从吴思敬这段回忆看,于坚诗歌终审有一个共识是不能获奖的,韩作荣的力挺是有违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选拔规则的,韩作荣的行为等同于一言堂,将自己的意见凌驾于众多评委之上,即使韩作荣是正确的,也违反了程序的正义与合法性。如果鲁奖评审是伊沙新诗典那样评委只有伊沙一人,那是可以理解伊沙的一言堂的,因为选稿评审确实是他一人完成的,而这届鲁奖评审既然设置了11位评委,韩作荣怎么能够剥夺其他十位评委的权利,意气用事地力推于坚呢?鲁奖评审可以这么主观这么独断专行吗?这句“但是他的诗,特别是他在不同场合说过的话,”暗藏的于坚对现实的批判,批判的对象是不是本来就包括韩作荣的这种专权?韩作荣以“如果于坚这样一位重要诗人不能入选,那么这届评奖就没有意义!”为借口,去衡量干预一部诗集的终审,这个尺子怕不是鲁奖审稿的尺子吧!因为“重要的诗人”是不能推定该诗人任何一部诗集都重要的,更不能证明任何一部诗集都优秀,而韩作荣的于坚就该获奖的结论,本来应该是针对这部诗集的具体诗歌作品发出的,怎么能因人定诗,看人不看诗合情但合理合规合法吗?韩作荣眼里的于坚重要,也只是受到了于坚在中国诗坛出镜率高的影响,以及于坚以自身利益得失为出发点的对时代的评判具有某种联动效应带给韩作荣的错觉,我之所以判断韩作荣的感觉是不准确的,因为我认为韩作荣等一大批于坚的拥趸者并没有看出于坚思想的发端是以个人利益得失为基点的。如果韩作荣做得对,那么以后鲁奖的评审就不需要11个评委了,就用韩作荣一人即可,韩作荣的表现倒是很符合几千年封建社会的皇权思维,天下是皇帝一人的,鲁奖是韩作荣一人的。韩作荣这么搞,鲁迅有没有意见?于坚诗歌和言论是否反动在这里不需要深究,但韩作荣的违规倒是有明显的反动,他是只允许自己一个人动,其他十位评委在他发言时,是不允许“动”嘴的。真可怕!不过更可怕的是韩作荣的诗歌创作水平处在平庸这个事实上。后面我要针对韩作荣的文章《如何写出一首好诗》及其亮出的个人九首作品略谈下,我认为不需要仔细分析就能得出韩作荣诗歌水平在平庸这个很低层次的事实。正因为韩作荣诗歌水平的低级,所以他只能被于坚的所谓思想火光吸引(二手思想),而没有聚焦在本应该的诗歌评审里最核心的诗歌技艺这个点上放射的魅力。也就是说正因为韩作荣的诗创能力低,所以导致他并没有能力从专业的点楔入诗歌并进行解读评判,我甚至认为韩作荣连这个楔入点的位置他都找不到,我的这个判断来自他在《如何写出一首好诗》的第一句话:“今天,我想讲的是诗,想说说如何写出一首好诗。当然,这是个说不清的问题。因为不同的诗有不同的表意方式。准确说来,诗歌是个很难说清楚它究竟是什么的东西。”既然韩作荣自己都认为讲不清楚诗歌是什么东西,那么有什么必要讲呢?又怎么好意思加入鲁奖评委阵容呢?既然有自知之明,又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意见凌驾于其他十位评委的意见之上呢?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是不是韩作荣认为这十个评委连三个臭皮匠都不如?而自己能赛过三个诸葛亮?荒唐!韩作荣荒唐!鲁奖评审也因韩作荣的荒唐而荒唐!诗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认为这是需要一个体系去解读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透的,我认为伊沙的一生在做这件事,我也认为我在诗人救护车网站建设的体系,也是具有这个解读诗歌是什么的作用的,结果不重要,起码我有这个意识,而谁学韩作荣这样想靠一篇《如何写出一首好诗》树立什么诗歌权威,那真是妄想!再回看于坚对韩作荣的专制表现既不批判还转发公众号炫耀,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判断是准确的,就是于坚是以自己个人利益得失为判断对错基准的,如果独裁专制对自己有利,如韩作荣的独裁专制的结果对自己获奖有利,那么韩作荣的独裁专制就是对的!如果谁用韩作荣同样的方式得出了于坚不能获奖的结论,那么于坚肯定会对他万炮齐鸣的!这些名人真是不知道吃藕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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