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113

113:《记忆》这首诗我前面说是造句后的造篇创作阶段其实还不准确,因为这首诗还是在造句阶段,不过是由造短句进化到了造长句造排比句,这首诗就是一组排比句而已,离谋篇造篇还差一个环节一个流程。余秀华的《我爱你》相对《记忆》的造排比句当诗才是在谋篇造篇了。用余秀华的诗和于坚比,还能证明于坚的假民间身份,因为余秀华相对于坚才是真民间。不妨一句句进行对比,于坚这首排比句诗第一句:“记忆里童年是晴朗的夏天/如今整日里阴雨绵绵……”作文痕迹满满,就像一个中学生交的作业,是对现实的照搬完全没有艺术处理的痕迹。余秀华的“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中的将自己放进晴天就充满想象力,是对生活的艺术升华,而不是借文字搬运现实中的物象景象。二者诗技的成熟度是一目了然的。这里可以看出学院派虽然表面上博览群书,但是个人诗技的修养还是欠缺的,原因就是读得过多写得过少,这就是中国灌输式教育的一个病灶的特征。于坚的水平仅仅处于余秀华的“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而没有抵达“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这个境界。也就是说于坚此时的水平只在余秀华这句的前段的照葫芦画瓢阶段临摹现实阶段,而没有后一段的艺术处理能力,类似中学生如果拿掉石膏像和写生风景让他靠想象力盲画,他就完全无法下笔了。这个道理口语表达即可,如果换成于坚,他又会搬运一些名人名言来佐证自己的观点,这也是于坚诗歌理论的惯用手法,这种书面语评论虽然深得学院派推崇,但不及我这种口语表达阅读起来舒坦无阻碍。其实我们用一辈子时间都很难深入了解自己,那么旁征博引来的名人名言,佐证的效果也是更要大打折扣的。我是反感这个习惯的,我宁可听你讲自己的故事去证明你的观点,这样可以增加阅读趣味。于坚《记忆》第二句“记忆里她抱着洋娃娃/如今憔悴在“囍”字下……”同样是中学生造排比句毫无诗意,出现在散文里可以,硬要当诗亮出来我觉得要差好几个意思。余秀华的第二句“茶叶轮换着喝:菊花,茉莉,玫瑰,柠檬/这些美好的事物仿佛把我往春天的路上带”也是前段用文字搬运来现实,后段将其升华到艺术境界。余秀华在这里其实也是有排比句特征的,不过比于坚这种路牌明显的“记忆里…”要高级,我不会被排比句的约定俗成的概念桎梏,我认为并列摆放生活场景且句式相似的都可以当做排比句,实在不行可以给个新命名也未尝不可,理论家的归纳工作终归是滞后于一线创作的诗人文本的。于坚《记忆》排比句后续的都一样缺少诗性和巧思,所以可以省略掉,我们直接跳到最后一句“记忆里岁月是一片蓝色/如今它消失在海角天边……”一般情况下这是一首诗的点睛落笔处,于坚的创作依然让读者失望,因为阅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让作者的诗句点亮自己么!如果一首诗产生不了这种互动效应,不能给予读者美感痛感等触动,其实就是失败的。读者大概以老师的身份阅读这首诗更合适,因为《记忆》就是一篇作文的局部,一个排比造句而已,适合老师边读边改作业。余秀华这首诗是这样收尾的:“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这比于坚粗糙地描绘岁月消失在大海要高级饱满多了吧!虽然这句于坚不是借字词搬运现实,而是展示了自己那点贫瘠的想象力,但是一比较就露怯见拙了。“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这句前面的铺垫是流淌的语言,完全没有于坚语言造句的僵硬感,二者云泥之别显而易见。“稗子提心吊胆”的拟人修辞也因符合逻辑匹配度高且具奇思妙想而巧夺天工,余秀华的自卑借稗子就极具诗性地展示出来了,而不是于坚“记忆里那是一条绿色的江/如今它变成黑色的染缸……”这般学徒工段位的缺乏想象的展现。于坚27岁的诗歌水平还在这么低的段位,可见于坚已经错失了诗歌创作的最佳时期,相对于独立创作来说,于坚在青春期过多投入阅读的选择是失策的,从他的自然选择看于坚更适合做诗歌的读者,而不适合做诗歌的作者,他的天赋在阅读和搬运,而不在创作和创新。我在十八九岁的学徒工阶段也创作过这种排比句式的诗作,我认为比于坚这种对生活场景不加挑选的要高级,也就是说我的这类诗在各句对应的工整度上要优于《记忆》,我选一首不做分析,读者可根据以上我的观点及你自己的标准去品判《空间与自由》:“空间与自由/一只困兽逃离了囚笼的狭小空间来到山巅,/它认为找到了自由,/山巅之上飞过的大雁不以为然。/在它看来,/这片山林不过是大了点的囚笼。/大雁之上悠闲的白云对大雁的不以为然不以为然。/在它看来,/更大的地球又何尝不是更大的囚笼。/白云之上的月亮星星对白云的不以为然不以为然。/在它们看来,/如此庞大的自己也还是在宇宙囚笼。/我对月亮星星的不以为然不以为然。/在我看来,/自由是一种感觉而不在于生存空间的大小。/心能无限宽广,/哪怕拥有这颗心的人生活于陋室地位卑微。/心无限宽广了,/自由也就无限。”这首诗虽然是我十八九岁写的,但相比于坚的局限在人间小情的视野,我的诗更具人类视角上帝视角,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对比的点,而且诗歌的跳跃性也对应着诗人随时将自己拔到空中去观察写作对象的习惯是必要的,免得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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