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6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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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没找到伊沙对应上面评论的内容，所以还是进入《于坚诗集》第十六首写于1987年的《想小杏》：“汽车在街上停住/灰甲壳虫 落下些陌生的面孔/他们中间没有小杏/去年秋天 她从楼上下来/白裙少女 红梳子掉了/她弯腰拾起”，按理说三十三岁这个年龄的于坚，对于少女还是有原始冲动的，那么他的这首诗按道理来说，是要费尽心思投入感情和技术去完成的，那么按照于坚自吹的这首诗里应该检查出于坚受到的中国古典诗词熏陶的痕迹，以及他自认为的对道的把握能力。他在《于坚说》第27页中说：“1975年之前，我已经秘密阅读了惠特曼、歌德、莱蒙托夫、普希金等人的翻译作品”他在第35页说：“我的诗歌好像很优雅吧，看你是与什么作品对照了。”好了，不列很多，因为还要剩点给其他作品的批判用。那么我们在这首理应出彩的诗里能找到古体诗熏陶的痕迹吗？没有。那么什么样的诗是具有这种熏陶痕迹的呢？我还是选我自己写于2019年的《月季》：“背影如斯人/回眸见花容/含苞还带羞/重瓣便多情”，无需细品，我这里只想对比出的古体诗熏陶痕迹是跃然纸上了吧！于坚这首无论是字斟句酌还是意蕴完全是低档次的。惠特曼、歌德、莱蒙托夫、普希金等人的翻译作品，于坚阅读之后学到的也仅仅一副空壳而已，如果汉诗的基础没有，那么建立在母语写作之外的写作就十分可疑。我不认为于坚是懂得诗歌语言运用的，也就是说于坚的诗歌造句这个童子功是不合格的，不回炉肯定不行。在写女人这个领域，于坚比杨黎也差得远，于坚缺少的就是点睛之笔的锤炼，这么说也不是在肯定他在铺垫时的语言就达标了，他的诗整体上就缺乏诗性，偶尔有点诗性的地方又充满造作故意。那种流畅的情感和技巧珠联璧合的状态于坚没有，我选自己的《爱情》若干句：“她总笑我是一块傻木头/于是我就想/她可能就是一把精雕细琢的小锯/她在一堆木头疙瘩里找到了我/她让我倾倒/然后将我锯成她的男朋友/那一年我的年轮十九圈/那一年她的锯齿十九个”，这种语言的流淌感于坚诗歌里没有，这种喻体出现的自然衔接感于坚没有，这里的“倾倒”的幽默感于坚的低级趣味赶不上，这里“锯”的用词完全没有于坚诗歌中字词的生拉硬拽感，这里的“年轮十九圈”、“锯齿十九个”的锤炼段位于坚达不到，而且这是我二十出头的作品，可以从中看到于坚自吹而不得的中国古典诗歌的熏陶。

68：还是回到伊沙与于坚的比拼，之所以选我的，是因为方便随手拿来就能用，而且要针对性击败于坚夸口的几个点，我认为这两首很合适。伊沙《中国诗歌扳道夫》第十六首是《梅花 一首是失败的抒情诗》，可以认为是伊沙的一首自嘲诗，也可以认为这是一首批判抒情泛滥的诗歌现象。“我也操着娘娘腔/写一首抒情诗啊/就写那冬天不要命的梅花吧”，伊沙的起兴是由于娘娘腔的抒情诗惹恼了自己，于坚的起兴是来自生物原始的冲动。于坚选取的场景本身就毫无诗意，什么“汽车”啊“甲壳虫”啊，都是无法烘托少女和爱情入场的，这就可以看出于坚完全没有将诗作带入艺术场景的能力。伊沙的语言你是可以触碰到他的情绪的，于坚自嗨式的拒绝隐喻其实是他没见识过优秀的隐喻，也没有能力去模仿超越，所以就干脆摆烂地来这么一句。就像他在《于坚说》27页承认没有坚持古体诗创作一样：“我从1971年开始诗歌写作，最初写作的是古体诗歌，我最终没有持续下去”，本质原因是他没有诗歌创作的天赋，真有天赋他回到唐朝依然可以创作好诗，没有天赋他在哪个朝代都一样。伊沙很诚实，没有于坚的那种傲慢，所以伊沙会忠于写作时的真实感觉也不回避自己的短板：“想象力不发达/就得学会观察”。相对于坚的语言，伊沙的诗才是诗语言：“我发现:梅花开在梅树上/丑陋不堪的老树/没法入诗 那/么诗人的梅/全开在空中”。这里空中梅的意象的出现就很自然合理，而于坚的“灰甲壳虫 落下些陌生的面孔”的面孔的出现就非常莫名其妙，甚至可以定性为造句失败，那么造意象就更没谱了。无论是《于坚诗集》还是《于坚说》都存在语言组织能力不达标的现象，虽然诗歌的跳跃性会有这种形式，为了留白为了给诗意一个空中的梅的位置，但是显然于坚的属于错误病句，而不是技巧使然。这是我读于坚的一个比较清晰的观感，他的所谓的哲学思想，其实如果撇开他拉来的名人名言，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经验之谈少之又少。正如伊沙说过的高僧只说家常话，如果诗人有生活积淀，完全可以从个人生活体验的一中举一反三类推到其他事物的判断分析，而如果虽有丰富的生活经历却没有诗性的总结归纳吸收，那么即使借用名人的经验来辅助观察自己，也是无法提炼出好作品的，这就是举三难反一。于坚的饱读诗书常将名人名言作为自己的理论垫脚石的习惯，其实都在证明他自己的口袋是囊中羞涩的，没有真正能拿得出手的货色。所以《于坚说》有些话比《于坚诗集》里的诗有诗性，但是更多的一问一答于坚是絮絮叨叨一大堆，并没有重点及符合他所获奖项的高瞻远瞩的思想。这是我读于坚的另一个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