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诗歌大师》48-51

点击下载电子版

48、于坚是好人，但大概率也是妄人，这里使用不是贬义而是中性词，因为这就是由于诗人有理想决定的，而理想又多不切合实际，因为未经风雨，也没有谁愿意提供试错且能后悔再挽救的机会。诗人多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救世主情结让我想到界限诗歌奖得主弥赛亚，一个笔名就让这个情结暴露无遗，隐晦得如此明了，也就毫无诗意了。而正是因为诗人的妄念，一旦结社串联就会引起关注，毕竟前车之鉴这类人会成为于坚加入过的《地火》刊物一样的地火，无论哪种阵营都会警惕他们的能量，于是当你增加了他们的运营成本，你们就成了负担累赘，需要在必要时减负甚至被扔掉，毕竟他们也是知道他们的江山也是他们曾经的理想造就的，而现在你们的理想具有潜在的威胁和破坏力。世界就是这么复杂，也就是这样运行的，并没有清晰的对错界限，这跟于坚们获得奖项就不可能主动把奖杯转给比自己更优秀的诗人一样，所以于坚们有什么资格去讽刺叫板他以为的不尽如人意的对象呢？所以于坚作品里提及的父亲焚书和地主爷爷饿死，继而产生的怨恨都太个人化情绪化了，太普通的情绪对立面也有，而于坚的理想世界用这种普通的人类情绪是解决不了的，从这个角度看于坚的作品，包括《尚义街六号》是没有一个更超脱的大视角的，这也从侧面否定了他的大师地位。文人要反省的是自己人性中也存在的劣根性及得势后可能萌生的恶，就像明朝文官集团的奇葩操作，陕西总兵张鸿功接到勤王命令火速带兵进京，张鸿功马不停蹄赶往北京，结果兵部官员在后金已经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为了节约军饷玩了一套无底线操作，第一天张鸿功刚到北京就接到命令先去通州，他马不停滴赶往通州后，第二天早饭还没吃又接到调令赶去昌平，第三天天又没亮调令又来了，命令调防良乡。兵部这样调遣就是为了钻制度空子省军饷，因为明朝兵部有规定军队在一地驻守第二天才给发军饷。最后士兵因为吃不饱哗变抢掠百姓，救兵变成了乱军，饭就是个会意字，左食右反无食必反，这都是聪明的文人一念造就。这些兵部官员，有几个不是像于坚们一样饱读诗书的？有几个不是年轻时就有崇高理想的？最后有几人能经得住现实毒打或诱惑的？我例举这件事的目的是剖析一个被伟大光环包围的诗人，必须要将那些漂亮的理想词汇先拿掉，回到他的文本上来研究，从诗歌专属的技法上琢磨定位，否则就会被带偏。

49、《于坚诗集》第十三首《世界啊  你进来吧》是写于坚希望世界上各色人进入他的家也就是他的世界，不论多坏多恶的人，他都会温容以待，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情怀：“即使她当过妓女/她就是我的妻子”、“即使他刚杀了母亲/眼珠上还滴着凶光/他就是我的兄弟”，而现实中，于坚在拿了自己都认为不属于自己的奖项后，也舍不得把奖杯转给更优秀的诗人来看，于坚们的情怀和崇高有虚假的成分。从这首诗看，给他颁奖的机构后来迫于压力反思也是理所当然，于坚被判定为黄色反动也是有来由的，即使学术角度看这样写妓女和弑母并没有技术问题。然后于坚写道：“八点钟进来一个女人/她织着毛衣 盯着墙壁/问我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指了指枕头 他嫣然一笑/说：你真坏你真坏”、“十点钟进来一位老妇/老远老远赶来/叮嘱我热天别喝凉水/吸烟会得癌症”，最后他写道：“两点钟我已哈欠连天/锁门关窗上床/一头扎进梦乡/世界啊 你进来吧/你进来”整首诗平平无奇，练笔而已，语言上也没有半点于坚常挂嘴边的中国古典诗歌的熏陶痕迹，绝对不是一首好诗。在诗歌学术小圈子里，内部可以说失足妇女和犯人如果诗写得好就是好诗人，但是如果让这种人拿国家级奖那就是大圈子的事是社会性事件，那是绝对会受到批判的也应该受到批判，所以于坚获大奖而文本存疑的话确实要反思，否则社会就太没规矩乱套了。这首诗其实是学了西方诗歌的框架，缺少汉诗的瓤，除了妓女、弑母这样的假先锋硬词，没有任何内秀的成分。新诗常见的在末尾点睛之笔也没有出现，比于坚口语更彻底的邢昊的《年关计》最后的“看着满天的雪花/母亲说那不是雪/是砒霜”对于坚这首诗绝对是降维打击，于坚们真正要学的是当代汉诗经典，而不是像吉狄马加那种通过诗外因素对世界做出贡献一样的洋诗人及理论。

50、相对于于坚创作于1983年的《世界啊  你进来吧》，伊沙1991年的《色盲》的语言具有诗歌基本的跳跃感，留白是技术活，恰到好处的留白更是绝技，也因此《色盲》的拓展坞可外接的端口更多。“彩虹”象征诗人的理想，“尿片般的国旗”、“红绿灯”、“猩红的麦子”是现实，而诗人正处在两者之间“饱受颜色的折磨”、“只晓得光明和黑暗”，虽然这首诗算不上优秀，但已经是伊沙九十年代诗歌艺术风格的形成固化阶段，不是于坚《世界啊  你进来吧》这种学徒工状态了。诗歌创作是艺术工作，不是看到商场的自助照相馆就进去拍的大头贴。太随意是不尊重诗歌这门技艺，也是对读者不尊重，尤其是拿这样的作品公开出售。

51、 写诗本质上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自主意识，一方面为了证明自己有某种通灵术，也许有人还没意识到这个矛盾统一的点，就像我们忽略了一呼一吸，而它却在底层运作着你只要留意它也很明晰，它就在你眼皮子底下。